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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 定军山——这一封书信来得巧
7月26日 尽管不想打字,还是决定更新一下最近打字的时间比较多,更新space的愿望总是有的,但是敲出来一个开头,就不怎么想打下去了,总觉得有点儿累。 一来就是几千字的工作量,就算我想说的再多,实在是缺乏将他们转化为文字,却实在有点儿困难,曾经一来就是千言的我实在是没那份儿耐心了,毕竟还有许多字得打,端的无聊。 说到打字,最近主要忙得是我的心血来潮的翻译,还在坚持中,也许真的能完成先前制定的10万字的目标。 上周完成的是《pay and performance in the mlb》,大概12000。现阶段进行的是《the baseball player's market》,完成量接近百分之五十,估计本周就能结了。下一周的打算是vrooman或者fort的作品。争取奥运前能够完成总量五万字。 好在最近单位的工作不算忙,据说奥运会期间还能放上一段时间的假,实在让我不得不感谢一下奥运会,尽管对于很多人而言是敢怒不敢言。 其实,奥运会到最后还是必然走上政治化的道路,没人能够逃脱的。这期的体育画报的三篇专栏就直面了这个问题,也许是北京的奥运,中国的奥运,但真实的是老百姓的奥运吗?这是个问题。 可惜我不想给出自己的评论,一来我对这种四年才有一次的、为期半个月的赛事实在不能给出太多的关注,我所研究的体育经济学更多是关注每年都有、持续时间更长的联赛,二来中国人是在擅长脸面工程,事到如今不算意外。 阴暗面看多了,总是让人不爽的,还是多往好的方面看吧。毕竟这是千载难逢的大事情,还是盼个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结果吧。 上周的发生了不少重大事件,至少对我来说。我们那群成长于财经球场的家伙,建立了自己的QQ群,从今往后也算是有组织的人了。这群人大体还算得上是好孩子,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没跟人动过手,远比某些欺行霸市的家伙言行上好了不少,至于某些看上去都是事业有成的人士群体,我们的下午时段是快乐的,无论是打球还是聊天,另外我们的群体中有这个球场培养起来的最强的人,我永远以他是我们中的一员而自豪。 另外,再次经历一次生死离别,虽然在感情上的宣泄在我这里算不上激动,但是毕竟还是唯有死者可当大事,祝他老人家一路走好吧。 今儿的故事颇有戏剧性,去单位加了会儿班,居然成全了我自己的一个梦想。一直就想买个御子板,终于算是圆梦了,过两天,找个老师好好学学去,争取奥运期间能把板和词的配合掌握好。我知道自己也许一辈子都只算是爱好者,但是争取做个专业点儿的。 前几天跟一个网友聊了点儿感情故事,自然是别人的,跟我没什么关系。突然想起了多年之前风云里面一句经典台词:人不可太尽,事不可太尽,凡是太尽,缘分势必早尽。之所以能够想到应该和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儿关系。我实在是想制造点儿故事的,但还是先慢点吧,虽然我这一辈子大多都因为犹豫而错过改变命运的机会,终究还不想因为一时不理智在损失一位可以成为好朋友的人。已经犯过同样的错误了,决不能再来一次了。 俗话说冤家路窄,总能意外的遇到不太喜欢的人物,即便是在实习的时候。我是万万没想到能够在总局遇到故人的。虽然我的人脸记忆系统比较差,但是四年的同学还是大体记得住的。此人目前在总局综合楼上班,没猜错的是在财审中心,估计干的是跟会计相关的工作,传说是早就嫁出去了,当年还因为在校友录上说了几句风凉话,自找臭骂一顿,口还真狠,诅咒的挺厉害。大学的同学估计都能猜出来了,我就不知名点姓了。不过得感叹一下,人家真有本事呀,我自愧不如。 7月24日 击鼓骂曹——谗臣当道谋汉朝(西皮导板)谗臣当道谋汉朝,
(原板)楚汉相争动枪刀.高祖爷咸阳登大宝,一统山河乐唐尧. 到如今出了个奸曹操,上欺天子下压群僚. 我有心替主爷把贼扫,手中缺少杀人的刀. 主席坐定奸曹操, (快板)下坐文武众群僚.元旦节与贼个不祥兆, 假装疯魔到骂奸曹.我把这蓝衫来脱掉,
破衣褴衫摆摆摇.大着胆儿往上跑,
帐下的儿郎闹吵吵.
你二人不必呵呵笑,有辈古人听根苗. 昔日太公曾垂钓,张良拾履在圯桥. 为人受得苦中苦,脱去了褴衫换紫袍. 你二人把话讲差了,休把虎子当狸猫. 有朝一日时运到, 拔剑要斩海底蛟. 休道我白日梦颠倒, 时来就要上青霄. 身上破衣俱脱掉, 赤身露体逞英豪.怒气不息往上跑,
你丞相降罪我承招.将身来在东廊道,
(摇板)看奸贼把我怎开销! 7月16日 十八愁绕口令——赵振铎版闲暇云游四大部洲,人的心好比是长江水似流,
君子人相交是淡淡如水,小人交友蜜里调油, 淡淡如水长来往,蜜里调油不到头, 交朋友总学桃园三结义,莫学那孙膑庞涓结下冤仇, 唱的是,天也愁地也愁,山也愁这个水也是愁, 君也愁臣也愁,爹也愁这个娘也是愁, 老的也是愁,少的也是愁, 恶也愁善也愁,穷也愁这个富也愁, 鸭子也愁鹅也愁,这个牛愁马愁一十八也愁, 天愁不下那甘露雨,地愁五谷不丰收, 山愁愁的樵夫的砍,水愁愁的流不到头, 君愁愁的刀兵动,臣愁愁的把官丢, 老愁愁的本是没有人管,少愁愁的本是白了他的头, 恶愁愁的本是恶贯满,善愁愁的本是修不到头, 穷愁愁的本是没有钱使,富愁愁的贼人把他偷, 鸭子愁的扁了他的嘴,这个鹅也愁愁来愁去脑瓜门愁出一个奔了头, 马愁备鞍行千里,这个牛愁愁的冷风嗖, 嗖来嗖去把牛嗖老,送到汤锅里面宰老牛, 牛皮蒙鼓千钉钉,送在城里头钟鼓楼, 牛肉推在长街上卖,肝肚肠子作个饶头, 牛骨头就把麻将牌来做,零零碎碎把色子扣, 二对着五这个三了对着四,幺了对着六 这个幺不幺六不六,咒骂色子邪骨头, 说我诌,我就诌,听我没事儿我捋舌头。 我们那儿有,六十六条胡同口,住着一位六十六岁的刘老六, 他家里有六十六所好高楼,在那楼上头有六十六篓桂花油, 在那篓上头蒙六十六匹绿豆绸,在那绸上头绣六十六个大绒球, 楼底下钉着六十六根儿檀了木的轴,轴上头拴六十六头大青牛,牛旁边蹲着六十六个大马猴。 六十六岁的刘老六,坐在了门口啃骨头。 南边儿来了一条狗,那么这条狗它好眼熟。 好像是大大妈家,大大妈的脑袋、大大妈的身子、大大妈的尾巴、大大妈的爪子、大大妈的耳朵,大大妈那个鳌头狮子狗。 北边儿又来一条狗,那么这条狗它又眼熟。 又好像二大妈家、二大妈的脑袋、二大妈的身子、二大妈的尾巴、二大妈的爪子、二大妈的耳朵,二大妈那个鳌头狮子狗。 两条狗,抢骨头,打成仇。 吓跑了六十六个大马猴,吓惊了六十六头大青牛, 拉躺下六十六根儿檀了木的轴,撞塌了六十六所好高楼, 洒了六十六篓桂花油。油了六十六匹绿豆绸,脏了六十六个大绒球。 打南边儿来了个气不休,手里拿着个土坯头,去打狗的头。 也不知气不休的土坯头打破了狗的头,也不知狗的头碰破了气不休的土坯头。 西边儿来了个秃妞妞,手里拿着个油篓口,去套狗的头。 也不知秃妞妞油篓口套上狗的头,也不知狗的头钻了秃妞妞油篓口。 狗啃油篓篓油漏,狗不啃油篓篓不漏油。 什么上山吱扭扭?什么下山乱点头? 什么长头不长尾?什么长尾不长头? 什么有腿家中坐?什么无腿游遍州? 赵州桥什么人修?玉石的栏杆什么人留? 什么人骑驴桥上走?什么人推车轧道沟? 什么人拄刀桥头站?什么人勒马看春秋? 什么人白?什么人黑?什么人的胡子一大堆? 什么圆圆在天边?什么圆圆在眼前? 什么圆圆长街来卖?什么圆圆道儿两边? 什么开花儿节节儿高?什么开花儿猫了腰? 什么开花儿没人见?什么开花儿一嘴毛? 什么鸟儿穿青又穿白?什么鸟儿穿出皂靴来? 什么鸟身披十样儿锦?什么鸟身披麻布口袋? 双扇门,单扇儿开,我破的闷儿自个儿猜。 小车子上山吱扭扭;瘸子下山乱点头; 蛤蟆长头不长尾;蝎子长尾不长头; 板凳有腿家中坐;洋钱无腿游遍州; 赵州桥,鲁班修;玉石的栏杆圣人留; 张果老骑驴桥上走;柴王推车轧道沟; 周仓拄刀桥头站;关公勒马看春秋; 罗成白,敬德黑;张飞的胡子一大堆; 月亮圆圆在天边;眼镜圆圆在眼前; 烧饼圆圆长街来卖;车轱辘圆圆道儿两边; 高梁开花儿节节儿高;梅粟开花儿猫了腰; 榶子开花儿没人见;玉米开花一嘴毛; 喜鹊穿青又穿白;乌鸦穿出皂靴来; 野鸡身披十样儿锦;鹗勒身披麻布口袋。 一道儿黑,两道儿黑,三四五六七道儿黑,八九道儿黑十道儿黑。 买了个烟袋乌木杆儿,攥着两头儿一道儿黑。 二姑娘描眉去打鬓,照着镜子两道儿黑。 虎皮墙,写川字儿,横瞧竖瞧三道儿黑。 象牙桌子乌木腿儿,搁到炕上四道儿黑。 买了个小鸡儿不下蛋,搁到笼儿里捂(五)到儿黑。 挺好骡子不吃草,拉到街上遛(六)到儿黑。 买了个小驴儿不套磨,鞴上鞍韂骑(七)到儿黑。 二姐儿男人去割麦,丢了镰刀拔(八)到儿黑。 月窠儿的孩子得疯病,团几个艾球儿灸(九)到儿黑。 卖瓜子儿的时运背,哗啦撒了一大堆。笤帚簸箕不凑手,一个一个拾到儿黑。 出南门,奔正南,有个面铺面冲南。 面铺门口儿挂着个蓝布棉门帘,摘了蓝布棉门帘,瞧了瞧,面铺还是面冲南。挂上蓝布棉门帘,瞧了瞧,面铺还是面冲南。 扁担长,板凳宽,扁担没有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扁担绑在了板凳上。板凳不让扁担绑在了板凳上,扁担偏要扁担绑在了板凳上。 正月儿里,正月儿正,姐妹二人去逛灯。大姑娘名叫粉红女,二姐名叫女粉红。粉红女,穿着一件宝红袄,女粉红穿着一件袄粉红。粉红女怀里抱着一瓶粉红酒,女粉红怀里抱着一瓶酒粉红。姐妹找个无人处,推杯换盏饮刘伶。粉粉红喝了宝红女的粉红酒,粉红女喝了女粉红的酒纷红。粉红女喝了一个酩酊醉,女粉红喝了一个醉酩酊。女粉红揪着粉红女就打,粉红女揪着女粉红就拧。女粉红撕了粉红女的粉红袄,粉红女撕了女粉红的袄粉红。姐妹打罢撂过手,自己买线自己缝。粉红女买了一条粉红线,女粉红买了一条线粉红。粉红女她反缝缝缝粉红袄,女粉红她缝反缝缝袄粉红。 南边儿来个瘸子,担着一挑子茄子。手里拿着个碟子,地下钉着个木头橛子。没留神那橛子,绊倒了瘸子,洒了瘸子茄子,砸了瘸子碟子,瘸子爬起来要捡茄子。北边儿来个醉老爷子,腰里掖着个烟袋别子,过来要买瘸子茄子。瘸子不乐意卖给醉老爷子茄子,老爷子一生气,抢了瘸子茄子,瘸子拔起橛子追老爷子快给茄子茄子不给瘸子瘸子招乎手里橛子。老爷子一生气,不给瘸子茄子,拿起烟袋别子,就打瘸子。瘸子拿起橛子砍老爷子,也不知老太爷子烟袋别子打了瘸子茄子,也不知瘸子橛子打坏了老太爷子烟袋别子。 闲来没事出城西,树木榔林数不齐。一个一,一二三三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六五四三二一。五四三二一,四三二一三二一,二一一,一一一。一棵树长着七个枝,七个枝结的七样果,结的是槟子、橙子、桔子、柿子、李子、栗子、梨! 7月12日 最近的杂谈最近的日子实在是过的太快了,总算体验了那种白驹过隙的感觉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上班族们那种心态了。总觉得刚刚考完试的日子就是前几天,但是猛然发现已经都进入了7月中旬了,奥运会也没有几天了,多年之前宣布北京胜出的那一幕依旧清晰,再过不到三十天中国人新世纪的第一件大事就算是顺利实现了。当然希望没有什么波澜,更不希望发生什么不好的故事。至于我,由于考研的缘故错过了志愿者的机会,不过还好因缘巧合的获得了与奥运门票亲密接触的工作。不过也许自己没有到现场观看的机会了,但是一切皆有可能,也没准我就赶上了呢。 即便是没赶上终究还是能看一个项目的,而且是免费的。马拉松总得算是一项吧,很幸运,赵登禹没有被人们忘记,路线正好有一段经过我旁边的路口,怎么着也能有机会看上两眼的。而现在的赵登禹路已经开始了装扮了,路两旁摆上了花草,总有些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我每天所能旅行的路段,从赵登禹路到金融街盛装已布,长安街最近没走,哪天心情好溜上一趟。 每天穿越N个城区的过程就在继续。最苦的莫过于我的宝马良驹,陪我度过了多年的爱车,终于又出了点儿毛病。按照郭爷的版本应该这样说,原本以为是化油器坏了,我仔细一看呀,是链子出毛病了。这么多年了,我这两永久除了骨架没有更换,能换的差不多都换了。周一和某人聊天,不幸被她言中,周六就换了条链子,这也算是个诅咒吧,早知道就不炫耀我和爱车多年积累深厚的感情了。从123到交大附,从北工大到中财,还抽风似的绕着二环来了一圈。至于下一个目标,正在考虑把四环以内的奥运场馆溜一遍,希望那时候我的时间比较充裕,当然天气也得配合。 最近我的运气还不错,听了好几个故事,尤其是情感故事,尽管我很被动,但是作为一个故事倾听爱好者,实在是深得我意。挑两个讲讲吧。前一个是网友的,后一个是目前的一个好朋友(这么说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两个女生都经历了一段爱情长跑后遭遇了挫折,前者离婚后者面临分手。至于原因自然纷繁复杂,不足为外人道也。但是给我的感触在于,如此时间的感情积淀,竟然是如此的脆弱,难道说传说中的七年之痒,真的如此强大吗?当然对于一个在感情方面近乎白纸的家伙,显然不好妄加评论,窃以为,无论其中有怎样问题,除非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总还是得珍惜的。值得注意的是,危机的到来总伴随着沟通的困难。在下的语言表能力一般,但是只要是能够成为朋友的人,都会发现在下是能敞开心扉,用心去沟通的,当然这样档次的朋友并不多。但是人生的一知己足亦,何况是打算分享生活,甚至侄子偕老的人呢? 周一本来是安排和某个神秘人物间个面的,但是故事发生了点儿变化,促成了一个故事的收获。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能提供对某人的提示,当然当事人自然明白我的指代。这样做很不符合我的地盘儿的风格,但是总不能再给别人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说实话,我曾经无比希望过某人同她现任男友出现点儿裂痕的,但是没想到梦想成真得如此之快,而且这次成真得让我如此不安。所幸,某人把外来定外在了外国,暂时打消了我的非分之想。我说过的人都是阴阳两面的。我在光明磊落的表示希望他们俩能够好好沟通重归于好的同时,又在暗暗的希望她中指上的戒指能消失一阵子。不过我终究是被理智完全压制的人,换言之,就是面,别指望积极或者冲动的做些什么。但是某些人的表现实在是让人不爽,竟然能把我送给好朋友的票当作是某些代价的回馈,拜托,在下的阴暗面还没无耻到哪种程度,亏得我还希冀着那两张票是你们两位快乐一天的重要道具,我本来打算用点儿狠话的,但是不好办的是夹在中间的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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