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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31日

2008就要过去了。。。。。过去就过去了吧

还有几个小时就该永远的告别发生了很多事情的2008了,曾经有过做个岁末大总结的,但是恰巧心情不佳,手上的动力也不太足,计划终于还是搁浅了。没办法,还是老样子,缺乏执行力和决绝的心态。还好,终于找到了点儿时间写点儿什么记录一下这不算平凡的一年。
话说从告别本科时代开始基本上每年都会有不小的变化,似乎总有一些身份的变化,无论是意料之内还是之外。当然大方向都还不错,基本都是向上发展的,虽然没什么太过惊人的地方,但总算没浪费一年的光阴。
首先就是学生身份的转换,说来上课的日子基本上告一段落了,按我自己的意思是不会再深造下去了,实在不敢想象一个成为博士的自己,何况没觉得中国在我现在这个领域中有人的研究能足够担当的起博导这个档次。
另外一个就是我居然也能在学术上有了成就,现在想来还是那么不可思议。一个历来写字说话都不怎么靠谱的家伙,居然不自己的名字印在学术期刊上,amazing!!!当然这个成就主要得感谢外国学者,我只不过是照猫画虎的复刻版本,实在没有太多值得骄傲的——虽然自己实实在在的为此招摇撞骗且兴奋异常直至不能自已。没有见过的同学大可以向我来要电子版,我很乐意同你们分享。其实这一篇文章不过是那么回事而已,比起高飞同学差的远着呢,至于2009年能否再有所建树目前还处于不靠谱的状态中。
2008的大部分时间内,我的活动范围已经脱离了学校,成为了半个社会人,很意外的到了总局社体中心实习,再有三个月就可以算是一年了。尤其是6月份考试结束之后,我就真正过起了接近于上班族的日子。无所谓好与不好,人生经历远不是当事人能够评价的。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转变就是快要毕业了,前途还处于相当迷茫的状态中,一切都不太靠谱,虽然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转化为一切皆有可能。恭喜那些在年前就已经前途光明的同学们,能在人心惶惶的日子率先找到下家,证明了你们的实力出众。对于和我一样还守望者的家伙们也别太着急,节该过还得过,怎么着也得是天无绝人之路,按照某著名老同学的签名就是xx(此处代表各种食物)都会有的。
作为学生时代的最后一项重要工作论文目前也处于相对正常的进度中,估计这回应该比本科时代要靠谱,至少我在主观上没有糊弄,不过能否一切顺利,完成一次成功的论文答辩这就是后话了。
今年在票友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尤其是上半年奔波于学校和总局的时候终于有了时间背完我的八扇屏,那可是实打实的八扇,相当过瘾,至于太平歌词更是突飞猛进的了,尤其是心血来潮买了两付御子板,还找到一位教我打板的老师,虽说还得一段时间的联系,但是能够唬唬人的了。每日里漫长回家路上也给了我记忆篇幅较长段子的动力,尤其是罗成算卦和挡谅,几乎都是10分钟以上的,估计我也听了上百遍了,好在终究是背下来了,只不过其中的那两段仿学西皮流水的唱还是有点难度。当然今年为了更好的完善我票友的身份,梨园行的曲目也欣赏了不少,目前还只能算是听着玩儿,要说懂行估计得奔着四十之后的事情了。
我支持的球队今年表现都只能用平庸形容了,尤其是milan这一年,除了这个赛季取胜德比战,几乎是一无所获,还放走了gila,然而他却在紫百合爆发了,当年那个意甲射手王又回来了,我恨那些所有蔑视过gila的人,那是意大利的希望!当然也来了milan在转会市场也还有收获,小罗的到来目前还不好说到底是什么结局,另外则是beckham来了,似乎商业内容远超过了足球层面的效应,至于后防线则是随着nesta的重伤而陷入危机,好不容易熬到在milan一线队打上比赛的安东尼尼也只是马队的暂时接班而已,中后卫的后备军远不能得到安切罗迪的信任。然而贝总理依旧信任着那个胖子,而联赛和欧洲联盟杯的形势都不容乐观,我们已经做好了有一年的两手空空,但是拜托换个人吧,这家伙江郎才尽了。
至于chicago bulls,则没有太多的起色,依旧徘徊于季后赛边缘,唯一的收获是幸运到极致的状元签,并且得到了一个芝加哥本土英雄。到目前来看,rose的成就最多也就超过保罗,要想再上一个层次还需要在防守端和组织进攻方面有质的提高。而状元签似乎消耗了全部的好运,先发阵容连续伤病,好在gordon终于克服了先发恐惧症,但是孱弱的内线注定今年也不会有太大做为了。
写着写着,发现自己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本来这几天因为年底的忙碌,加之心态上的某些失衡,好在回顾了这一年,其实还算说的过去,至少算得上能够接受,人还是得知足,关键是没留下遗憾就好。其实很多时候犹豫不决比左倾冒进要好些,看过了某人的几行字我这2008的最后一个心愿也算是了了,万幸自己没胡说八道,万幸万幸。。。。险一险,丢人现眼,外加伤害某人并损失个好朋友。
一年又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不过2008确实很特别,中国的确经历了不少事情,大家都会记得的,我就不多嘴了。但是我最关注的还是年底越来越严峻的经济形势。其实经济危机并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历史具有可怕的规律性。世界大战已经过去60年了,对于20世纪而言60年的和平是相当奢侈的。大萧条之后的故事相比大家在历史课上都学过,这次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也许会再次成为世界大战的诱因,那一次是希特勒屠杀犹太人,现在则是以色列在屠杀巴勒斯坦,当然目前情形还不明朗,只是像日本、印度这样的国家具有挑战现有世界格局的动力,而中国、俄罗斯和欧盟都有变革美国单极的现状,美国统治的时间也不短了外加第一个黑人总统的到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愿是我在杞人忧天,毕竟除了战争贩子,没人希望战争,何况在核武器扩散范围如此之大的今天,科幻电影和游戏中的人类悲剧怕是很有机会上演的。
12月23日

从年龄门开始吧

中国体坛的年龄门事件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奥运会上的故事虽然有罗格所谓的盖棺定论,但是美国人一点儿都没有服气的意思,当然这回我坚定地站在老美的立场上。中国人做虚弄假的能力绝对世界一流,一个缺乏诚心国度的必然结果。
不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CBA外援制度改革在引来众多NBA背景球员的同时也引来世人关注的目光,尤其是外国人的。很遗憾的是,这也是CBA各队企图改邪归正的时候,当真过了这个赛季,怕是也能把案底洗掉。不过天网恢恢,终于还是露馅了,这回我还是坚定的站在老外这边。足球篮球中以小打大的故事在中国在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每每青年队缔造辉煌的时候,估计都没想到今天狼狈的样子。
可惜年龄门并没有截至到国内,某个有良知的中国人终于证明了美国那边的某位中国天才也是个老江湖了。正如我的MSN签名所用的,易健联同学也是84年的,虽然还比我小上几个月,至少目前还能算是同龄人了。但是某些最近表示出来的态度让在下很不满,明明铁证如山还胆敢咬碎钢牙死不承认。何苦呢?国内的人都已经招了,再说了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做人总是得有点儿敢于担待的精神的。
也许YI有许多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料想是不会少的,可是生活得继续,尤其是活在众人的关注中。全明星投票事件已经添加了足够的负担,没必要再给国人丢脸了。话说回来,这回的全明星投票的确反映出了中国球迷的爱国主义精神,一个只能靠中远投生存的配角居然能排到东部大前锋第三,相当的具有黑色幽默。拜托,爱国不可怕,狭隘的民族主义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盲目和无知.
想想咱们作为YI的同龄人也算是能够有历史讲故事了。上周末打球的时候,人员相当齐整,就连长期活在人民会议中的传奇人物杨一帆同学都现身了。当年初中最好的朋友(虽然也作了不少恶搞他的事情,很多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让我回想起了《闰土》所写的隔膜的感觉。当然这群弟兄们的周末篮球场聚会依旧是我每周最快乐时刻。一群可以给大多数中财学生讲述学校历史的家伙,我们见证了太多太多这个学校的故事。感触最大的莫过于我们又谈起了龙珠,恰巧上周刚刚看过。本来是一个特别版的短篇,总体是搞笑路线的,可看罢,总有点儿想哭的感觉,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属于我们那个时代的文化,就这样的逝去了,就快成为主流之外了,就剩了怀旧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借口,正好我最近实在玩兴不高,复习一下曾经的经典吧,从乱马开始。
12月11日

沉浸在学术的一周

这周可能算得上是我到中财以来讲座听得做多,态度最为积极,同时表现的也最亢奋的一周,当然也是这个学期以来,甚至有可能到毕业之前在学校的教室中待的最长的一周。原因就是终于来了一个曾经知在书本上见过的体育管理名人——俄亥俄大学的李明博士。作为来自体育管理发源地大学的系主任,再加上体育管理期刊的编委,虽然他的著作我只看过体育经济学一本,但他也称得上这个领域的大师级人物了。因此我很愉快地免了自己三个半天的工作回学校听讲座了。
在本部讲了四次,我听了三天,时间却也不算短,算起来,十个小时总是有了。跟前几次的讲座不同,这回终于赶上了一位华人,大多数时间用的还是中文,至少不会发生全清投入还挺不太懂的尴尬。
至于讲座的内容,大部分的信息我在各类体育经济学的作品都有所涉猎,当然能够总体的回顾一下,甚至很能相互对照一下,也算是不错的收获。当然新获得的内容也是有的,尤其是在大学体育的这个层次,算是又有了一些了解。不过绝大部分的内容还是相对浅显东西,明显是要照顾到为数更多的本科学生,但在下认为李老师还是应该在扩展一些,甚至把内容再深化一些,毕竟书本上的内容再充实丰富也还只是那个水平,要想在现有水平上提高,必须再进一步打开思路和视野。也许目前这种水平对于大多数同学就是极大的扩展也尤为可知。不管怎样,现阶段的讲座关键的问题就是打开眼界。
这周较为特殊的内容是有幸同院里的老师们一起参加了一个研讨会,最近很长的时间是以配角的身份参加研讨会,没想到居然有了机会作为会议的主角之一。通过这次机会见到了新近加入的几位老师,虽然还没有太多交流,但总还是为学院的进一步壮大感到骄傲。会议间歇的一段时间听再惠老师回忆起当年复试面试的时候,不由得几多感慨。我们来的时候是院里人丁寥落的时候,我只算得上是计划录取名额的20%,险一险就和现在的这番情景擦肩而过了。同时我还暗自庆幸着多考了那一年,要不然怎能有机会见证学院发展有了起色,更别说能亲见李明这样档次的名人。怎个机缘巧合!
同样值得庆幸的是在研讨的最后,老师们给我们留下了两个提问的机会。我很撞大运的问了一个长期困扰我的学术方向问题,是万没想到能得到李明的一番(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也许是他老人家在反讽,那我就管不着了)。当然问题的回答最终不可避免的回到了会议的主题。学术研究的目的如果期望有更大的进步,必然需要以市场需求为导向,多少还是令我不满意的,我总希望能得到更有利于理论研究的答案的,太过切于实际的文章至少在现阶段经济学领域还是小众的。就拿我的那篇文章说事,如果没有一个相当唬人的数学模型撑着,根本没有机会在学校露脸,更别说登上重量级刊物了。
当然谈到我那篇历经将近一年时间的文章还是很令人提气的,狠狠地被靳老师表扬了一下,当然我的导师面子上也还算过的去了,不过开题的日子不远了,还是得多做准备,毕竟院里又来了几位在经济学上有造诣的老师,不能漏太多马脚。
今天上午的讲座是以北美职业体育经济的内容为主题的,还是那个话,内容相对普及,其实那本厚厚的体育经济学上大多也有介绍,当然我自己的翻译一些经典作品上的论述也更为全面,大体看过一遍,总是能回答讲座中的一些问题的,不用猜,答案都是现成的。知识的日常积累与复习实在太重要了,一定不能忽视。我最近翻译的作品中恰好回顾了自由球员形成历史就给了我以准确时间回答问题的机会,因此还是得重视日常事情,再琐碎再繁忙也得看书也得学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了。
听了这三次讲座,对李博士的学术素养和敬业精神实在是由衷钦佩了一把。我自己也曾经讲过三个小时,不过中间有休息,这其中的辛苦略知一二。而李老师一讲便是满满当当的两个小时,而且绝对是精神饱满的状态,更何况完全没有名人的架子,连大家一些相对layman的问题也能认真作答,无论如何这是我做不到的,也许这就是我不具备的成为老师天赋吧(太捧自己了,除非能拿个博士学位才有成为教师的机会,怕这辈子是没戏了)。
在2008年着实听了不少讲座,国内的国外的,方方面面,也算是见识了,虽然没能见到我现在深为推崇的那些体育经济学经典作者,但是依旧深感收获颇丰,要知道当年在北工大的时候,小爷是不怎么有耐心去听讲座的,当然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可惜时光飞逝,故事相当丰富的2008就要过去了,而我的学生时光也没剩下多少了,抓紧时间做点实事吧。前几天刚把自己的拙劣翻译赠与下一届的学妹们,算不上薪火相传,只希望他们能多开拓点儿眼界,抄点儿近道。又不是自己的学术创造,还是应当更为广泛的传播为好。

前途渺茫

近期对同学们的关照,总是以一句前途渺茫来回来,事出无奈,多少算是有些一言难尽吧

关于未来:
如果现在待的地方不提供职位,那么一切都是胡扯
如果提供了职位,我却不符合要求,那么一切都是胡扯
如果我符合了要求,明年的考试却没能闯进前五,那么一切都是胡扯
如果闯进了前五,还有比我更强的人物(无论是真才实学还是别的什么),那么一切都是胡扯
这就是我的未来的相关假设与推论,我依旧坚持着让所有人以为我还相对乐观,就是因为我还敢于胡扯。
关于某人,所能给出的表述格式可以同上,甚至包括我想在2008年之前问的一句话,我在无限积攒自信的同时,又在慢慢的退缩着,那种犹豫不决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我在保留着那个可能的同时,也在缔造着自己的遗憾。
失败者就是失败者,即便有成功带来的短暂快乐,不过是为更大悲剧的铺垫罢了。作为一个习惯性失败者,我已经做好了接受打击的准备,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连直面失败的勇气现在都储备的不多了。
前两天易中天先生在讲儒道之争,让在下猛然回想高中时代以道家为人生信仰的时代,那个不懂装懂的时候。。。。即便是现在也没能对道家的理论有个透彻的认识,更别说当年了。不过依旧欣赏着道家所谓的水的境界,那种天下之最柔弱莫过于水,而攻坚强者莫能胜之的境界。可惜我没有机会活在不争的世界中,更何况个人修为也远没有到达这种层次。
最近的忙碌无外是工作与论文,这样的安排估计还得持续上几个月,居然难得觉得手上的游戏没有玩的欲望,实在是近几年来少见的状态,也许真的是老了,尚能饭,但是玩儿心不足,虽然很多时候还在怀念张威同学的psp,希望玩的念头别被时间消磨殆尽,还盼着自己能够挣钱买xbox360呢,当然没准攒够钱的时候就已经是xbox720也尤未可知。

12月7日

无题(实在不想用杂谈这个标题)

记得前几天做某份行政能力测试模拟题的时候遇到了一段关于宽容的题目,大体与以前谈到了于人于己的理论多少有些不同,似乎是要表达真正的宽容是建立在对别人甚至是自己的某种程度的容忍。与当年高三时的某张语文的内容多少也有类似的地方,不过还是远不如那种境界来的精辟。现而今记忆模糊,好像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应该如此,不对的还请高人指正。这些天结合着一些事情发现自己的宽容观点也仅留在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水平,但是这宽尚且是有限度的,或者说是有底线的,也许这算不上真正的宽容吧,也就是那种所谓的容忍的标准,虽然我因个性所囚不可有太多行动上冲突,但内心的挣扎与反感确实不可遏抑的。
本来想在上周写个公务员考试之二三事的,可总觉得把打击面限定在辛苦考了一天的人们实在是不太仁义。说实话,大老远的跑到顺义去考试本来就是很辛苦的事情了,何况所争是个饭碗,大而言之就是命运。但制定考试地点的人怕没有考虑过那些参加考试的人。那个地方实在是不适合作为那么多人数的考试,虽然涉及的部门和考生的类群确实已经相当细化,但考场内外大概其看看怎么着也得有上千人的规模,尚且在顺义县城还算偏远的地方,各种食宿条件多少有些荒凉。周边的居民区也不算少,可惜第三产业的项目多限于家装、汽配,关系民生的餐饮却相当寥落。至于交通则几乎是考生们的梦魇,去程也还好说,关键是回去的时候那通往市区的唯一的公交线路承受了难以负担的压力。话说考试结束在4:30小小的915车站就开始热闹的景象,在下时间充裕,看着人潮汹涌倒是暗下来心来,看看这车站上的景象,当然能做到这一切是因为我等到快六点才上车。
要说这公交车的数量的确不少,可架不住人流太多而且太过集中。好在考生们脑筋转的很快,一会儿就有明白人用逆向思维解决了上车的难题——既然大多数人的目标一致那就反其道行之,往回坐上几站,不但能上车而且弄不好还能有座。
而我依旧耐心的等在车站上,对于一个平日里靠着爱车贯穿北京城的家伙看着那些人满为患的沙丁鱼景象脑仁儿就疼。而相对较为郁闷的是无数考生中一个熟识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孤单的很。
按说这考生中的人物应当是各色人等,虽是学生居多,不过还是见到了身穿警服的家伙。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这是不能改变的现象。在我慢慢等待人群消散的时候来了两位,听两句聊天便知道也是刚刚从考场撤下来的。与我的形单影只不同,人家二位言谈甚欢,且相当潇洒,还有瓜子相伴。料想那瓜子味道不错,二位爷聊得挺欢,吃得也挺欢,可惜那瓜子皮两位就无暇顾及了,随手间的天女散花,铺了一地。在下就在那二位的旁边,三番两次的乜斜着他们,但可惜我的演技完全不够吸引人,那两位继续着增加环卫工人工作量的行径。一瞬间我想起了自己参加的所谓的国家公务员考试,在一瞬间我也明白了中国的政府效率问题以及人民群众对此的怨声载道。我向来是主张从身边小事做起的,虽然在很多身边小事上我做的也相当差,但是最起码的一些家教是应当具备的,即便是国家公务人员。然而作为被选者和受过至少所谓的高等教育的人们竟然只能表现出如此状态实在令人悲哀。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谈到宽容的概念。不知鲁迅先生如果看到今人的所作所为依旧会感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至少现今的某些事情是在让人有些麻木,自上而下的。
我自然知道所谓素质提高远非一朝一夕的故事,但我至少希望各位家长能够身体力行执行好某些必备的家教,例如不要随地乱扔废弃物,例如好好排队,在例如红灯停绿灯行,看看,我的要求并不高,应该算得上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可惜国人的表现。。。。
之所以不想谈太多考试,是因为自己就没抱太大希望,一来竞争太过激烈,自己没那个本事,二来我对中国的官僚体系保持着一份朴素的厌恶感,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也许本应该出现在顺义的。
既然说到了沉重的话题,足球很适合添加进来。近些日子,中超联赛的落幕并没有给奥运年的中国足球带来句号,因为这一年发生的故事实在太多,看来是历史给了一个推倒重来的机会。前些日子sichina上一篇关于谢亚龙的文章颇有些给他盖棺定论的意味,再加上崔大林入主足协的消息甚嚣尘上,不由得让这位颇有些学者风范的龙王的未来一片暗淡。然而当下已经不需要在像奥运时高呼谢亚龙下课了,有本事就喊刘鹏下课,无他,体制的问题远非某一个人能够解决,即便是位高权重,一言九鼎。遥想当年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很是关注足球又能发挥多大作用呢。近期的另外一个消息则是双轨制联赛的讨论。初见标题的时候就让我出离愤怒了,居然有人会想象出如此倒行逆施的方法,居然还提出要在足球上发挥举国体制的优势,简直就是恬不知耻。举国体制给中国人带来了一个疯狂的奥运,这已经足够了,但是华丽背后的隐忧难道真的光环雅盖了吗?在世界上达到数职业化的项目中中国人没占到一点儿便宜。如果这还不能证明问题,我不知道中国人还能创造出怎样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方式来创造奇迹,也许真有这样的高招吧,至少在下才疏学浅想不出来,至少我不相信历经百年的职业体育联赛制度还能演绎神奇的双轨制版本,还能和举国体制联系在一起。倘若真的能够实现,历史真的应该为此浓墨重彩的写一笔。
我同样听说了所谓青年队举国体制的做法,听上去就跟玩笑类似,别说政策层面,单单是技术层面的难题就难以解决。
还是那句话,体制的问题不是个人能够左右的,最多是内行专家掌舵,稍早一些弯路,但是不触动根基,不过是当年百日维新的复刻,我们可以期待某些人“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感叹。
这几天把前一段时间放下的黄仁宇的读完了,这位先生思想却是相当了得,至少改变了在下对中国历史的一些看法,实在是好书,至少是对中国历史惯性的把握上很有作用。我想当喜欢做小众,所以不会去看相当火的明朝那些事,不知道那本书的见解是否超越了一般认识,或者仅仅是对历史细节的深邃挖掘。现在看来,回顾的历史时的指导意义恰恰在宏观历史这个层次。而且虽不上枯燥,尚且能安心读下去,有时间还得在多读几遍。